下,进了屋又急匆匆的剥他的衣裳。
玉清哼了哼声,不想让他太急。
两人分开几日,他竟也有几分想。
“小心些,还有孩子。”玉清喉中溢出几分轻叹。
周啸听着他的声音几乎要站不住,又咬他的脖子,“知道,我知道……”
“有孩子,我会小心的,想你了,清清……我想你。”他哼,是鼻腔里的声,撒娇一般。
玉清心中一震,低头看他。
男人这般宽大的肩膀,如此年轻的面庞,竟在他的怀里这样撒娇哼声,仿佛再拒绝他,这人都要哭了。
“让我亲亲,好不好?我伺候你……”
“这么远回来就只为了伺候我?”
玉清觉得他有趣,分明急的要疯,尤其是撑开的地方都碰到了他的肚子,感觉那样清楚。
周啸已经不顾他说什么了,跪在地上钻进了长衫中,鼻尖几乎要抵平一般用力,深深嗅了几次,胸膛震颤,“清清好香,好香…”
玉清看不见他的脸,不知道大腿上究竟是他口中的唾液还是被香晕的眼泪。
“不让吗?”周啸不满的咬他的大腿。
玉清吃疼的倒吸一口凉气,推了一下他的脑袋,“不想放进来伺候吗?”
玉清的声音悠悠,比刚才仙香楼的曲儿还好听。
周啸拉开他的里裤:“要,要……我要…但一次不够,让我先……”
作者有话说:
玉清:我的天一直在被亲,仿佛洗澡了[托腮]
枣核哥:我嘬嘬嘬嘬,香香妻子我嘬嘬嘬嘬!!![奶茶]
先什么?
能先什么呢?
玉清甚至不用多想,他的大腿,小腿,甚至脚背都已经感觉到了黏湿的触感。
他坐在桌上,如今肚子又大了些,不好乱动。
周啸跪在他的长衫之下,玉清低头一看,瞧见更多的只是自己有些圆滚的小腹部。
周啸的脑袋就在长衫里动来动去。
与其说他是好色,倒不如说他真像一只狗,此时此刻正在努力嗅闻玉清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检查,要检查哪里的味道和他走时不同。
玉清的大腿到脚趾都被他检查了遍。
甚至检查结束他也不愿意起来。
一张嘴就吃到了人。
玉清推了推他的脑袋:“你是小狗吗?”
“嗯……”周啸一点都不介意当一只狗,他挺羡慕笑笑的。
一只来自德意志的狼狗陪伴玉清将近七年时间,不知道这些日子里究竟被玉清摸过多少次头,揉过多少次脸,当一只狗甚至什么都不需要做,捡到玩具便能被夸赞,他请什么不嫉妒?凭什么不羡慕?
玉清和自己错过将近六年,凭什么让一只狗无缘无故的享受了妻子的温柔?
周啸不满,甚至想要在他身上讨要回这份公平,好好弥补一下玉清这么多年生命里没有自己的遗憾。
玉清低头只能看见他的脑袋在长衫里钻动,时不时嘴巴里还有‘啧啧’口水声音。
而且……
周啸的皮带好像有松开的声音,金属扣子碰撞似乎不太明显。
玉清:“……”
他既没有喝酒,也没有点香,周啸如今在他面前半点伪装没有,进了寝房远比那些去红巷的人还要急色。
这时候玉清就要想,是不是自己孕期实在将人憋坏了?
按周啸时时刻刻的提点,他是个爱干净的,以前没尝鲜过也罢了,被自己开了荤,转眼又只能看不能吃,作为男人玉清也算是理解他。
“你慢一点,今夜…不是不走吗?”玉清用脚尖踢掉了另一只脚上的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