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哄着李霁坐上来,将人环抱住,“可以给点感谢。”
李霁来者不拒。
梅易纵然看不见了,但那双嘴巴也可怕得很,还能亲人!他捏住李霁的脸腮,精准地亲了亲李霁有意配合、撅的老高的嘴巴,笑着说:“小鸭子吗?”
李霁嘿嘿笑,帮着把食盒打开,接过明秀递来的勺子塞到梅易手里,说:“快趁热吃。”
梅易左手按着李霁的后腰,右手拿着勺子,都不耽误,还问李霁在外面用什么菜了。
李霁麻溜地报菜名,张嘴笑纳梅易喂到嘴边的汤饼,“嗯嗯”摇头。
猫从房顶蹿下来,溜达到李霁腿旁,被李霁用双腿夹住,就地锁拿。
“你不在的时候它可闹腾,”梅易淡然告状,“就欺负我看不见,收拾不了它吧。它如此放肆,我又能如何?”
李霁闻言和全然不知自己已经背上“孽子”罪名的猫大眼瞪大眼,颇为严肃地安抚梅易,“那现在你不必逞强了,因为你的强——”
他拍拍胸脯,“来了!”
梅易听着有点失笑,但又觉得这话只是风趣,李霁说出来半点不违和,因为他心里真是这么想的。
李霁真是想为梅易遮风挡雨的。
他带着眼纱,嘴角却流露出笑意,李霁看得入迷,小声说:“梅易,你笑起来真好看。”
梅易微微偏头,耳朵有些热,却故意为难,“不笑的时候就不好看了吗?”
李霁蹬腿表示不满。
“好吧。”梅易揽腰的手紧了紧,怕李霁栽下去。他嗅着汤碗里的檀香,突然问,“有多好看?”
李霁如实说:“我见过的人里,你最好看了。”
这个答案一定是满分,梅易”嗯“了一声,语气虽轻,但能听得出愉悦和满足——他真的有在改变。李霁心中快慰,扭身把脑袋耷拉在梅易肩上,说:“我有一个大秘密,一个小秘密可以告诉你,你想听哪个?”
梅易贪心又上道地说:“怎样才能两个都听?”
李霁为难地说:“那就得看你能给我多少好处咯。”
“明秀。”梅易唤了一声。
“诶,来了!”那头明秀应了一声,很快从主屋出来,将手中的红木小匣子放在李霁面前。
“什么呀?”李霁好奇地把脑袋扭回去,看向桌上的匣子。
梅易示意他打开,“瞧瞧便知道了。”
“一定是我老婆又要宠我了!”李霁做好了准备,满心欢喜地打开,发现里面只有一张薄薄的纸。
难不成是大别野的地契?
李霁嘿嘿笑,拿起那张纸打开一看,的确是契书,但好像不是地契,是文约契书,落款是南桂局。
“……南桂局?”李霁茫然地看向梅易。
“秋冬还好,但夏日天热,糖霜易化,哪怕用冰镇保存,拿过来时多少也要变味了。”梅易说,“南桂局很快便会在京城开一家分店,地址选在桂花巷子,离这里也就不到两刻钟的路程。”
桂花巷子便是以漫种桂花出名的,金秋时节漫天桂香,满地金黄,屋宇建筑都是粉墙碧瓦,很多来京城游玩的外地旅客都会在金秋季节去桂花巷子赏景,因此那边的地皮更是翻了好几番,和西平巷都不差了,更要紧的是地段好,商铺都有价无市。
李霁仔细地瞧了瞧具体地址,记得那里本来是一家茶楼,而且生意很不错,在京城也是数得上的,老板怎么会甘心把店让给南桂局呢?
他看向梅易,说:“你是怎么做到的?”
“很简单,”梅易老实交代,“那家茶楼在我名下。”
李霁:“……”
梅易开店铺,赚钱都是其次,主要是探听消息。他捏着文书,说:“那原先的暗哨窝怎么办?”
“派去别处就是了,没什么要紧。那里位置好,对面就是桂花巷子里那棵颇有美名的‘状元桂’,四面也很开阔。”梅易吃好了,放下勺子,“但最要紧的是你满意吗?若是喜欢别处,再换也来得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