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痛药。
不过看来药效一般。
又或者是身体的反应更加猛烈。
“还好。”
江应序最后只说,语气没什么波澜。
低头吃饭时,唯独轻微颤动的手指,才能看出一点正在忍耐疼痛的迹象。
赖乘满是忧心,“下午实验怎么办,要写报告要做模型还要调试仪器,你的手还能坚持吗?”
江应序没说话,长睫倦怠耷拉着阴影,只是左手从口袋里拿出一板崭新的强效止痛药。
赖乘:“……”
赖乘倒吸一口气:“哥,别这样,会影响恢复的。”
江应序撩起眼睫,望着前方,浓黑眼眸像是沉浸了诸多情绪,静了几秒才说,“可我现在有必须这样的理由。”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实验考试前半小时,江应序就着矿泉水,吞下了三片止痛药,在赖乘几乎要哭了的视线下,抹去唇畔冰凉水珠。
“走吧。”
他甚至还很淡地勾了下唇,低声拜托,“麻烦你推我去实验桌后了,像你说的那样,能少站一点就一点。”
赖乘闷头推轮椅,“江哥,你别说了,我真要哭了。”
考试开始的钟声即将敲响。
江应序看着面前的实验桌,眸光冷然平静。
应该是药效在体内发挥作用了,过于尖锐的疼痛感逐渐淡去,变成了钝钝的、仿佛隔着一层纱布的闷痛。
挺好。
他想。
不痛了。
可以好好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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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 这是猫养的小人类!
亲子鉴定再怎么加急,最快也要六个小时才能出结果。
收到消息的晏兴泰带着梁韶赶来时,就见鉴定中心布置温馨的等候区内,晏兴荣正揽着计采菱的肩膀,轻轻拍抚着。
计采菱低着头,指尖焦虑地相互摩擦,眼皮是痛哭过后的红肿。
梁韶走上前,坐到了计采菱身边。
晏兴泰拍拍大哥的肩膀,问:“结果什么时候出来?”
晏兴荣:“大概四点左右。”
“四点?”
梁韶正从挎包里拿纸,愣了下,看向丈夫,“物理竞赛的选拔赛结束时间是不是四点半?”
因为晏兆舟参与的数竞选拔赛也在清大。
两人又对江应序抱有歉疚补偿心理,下意识关注了下物竞的结束时间。
计采菱昨天特地了解过,闭了闭眼,“是。”
“四点考完试,等半个小时左右的算分核对,出最终结果。”
“那……也还挺巧的。”晏兴泰最后说了句。
等候区陷入微妙的沉默。
不远处,拿着两个一次性杯子走过来的晏述礼,恰好听到了最后这两句,脚步顿了顿,片刻后才继续往前。
他没喊堂叔堂婶,而是规规矩矩按照集团职位称呼经理。
又俯身,将纸杯放在椅子边的扶手上。
爸妈两个字卡在喉间,还是吞了下去,只说,“喝点水,是温的。”
等候区的长椅被软垫划分出四个位置。
晏述礼默默走到了另一边的单人沙发坐下,刻意避开晏兴泰望来的复杂视线,偏过头,迷惘地盯着旁边的玻璃窗。
窗外是一棵国槐树,碧绿的枝叶在阳光下肆意舒展,折射出极其浓郁的色彩。
那生机勃勃的绿色太过耀眼,甚至让人生出几分眼睛被刺痛的感觉。
如果他不是晏家的孩子。
如果江应序才是晏家的孩子。
晏述礼收拢手指,指甲压入掌心,轻微的痛感反而让思绪更加明晰。
那次前往宁城参加晏兆舟的生日宴会。
他看到的那个江应序。
个头高,肩背挺拔,身板是那种做过体力活的劲瘦结实,伸手接蛋糕时,修长指间还能看到过去生活留下的伤痕和硬茧。
江应序的神色很冷很淡,仿佛对世间一切都没什么兴趣。
唯独对怀中那只漂亮三花猫才会流露几分真实生动的温和。
父母双亡、叔婶苛待、还未成年就要自己打工挣学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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