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何难?若真情当真经得住利益的考验,他魏镜台当年又如何会休妻另娶呢?”
慕容晏给了她一个愿闻其详的表情。
魏夫人却不说了。她拢了拢凌乱的衣裙,偏过头不再看慕容晏,端得是一副矜贵模样:“你放了我,给我备一间上房,再叫他们备好热水吃食,我要沐浴。哦对,还有我那几个丫头,也一并放了,我沐浴得要她们在身边伺候。等我沐浴完吃完饭歇息好了,你再来找我。那时我若心情好,兴许就说给你听了。”
“这么多要求啊?”慕容晏故作为难,“那算了,好在陈娘子如今住在我家里,虽然麻烦些,但我去问她也是一样的。”
说完她便转身作势要走,手刚搭上门闩,就听魏夫人道:“你尽管去问。她要是真跟你说了,我倒还敬她是个人物。”
慕容晏侧过头故作不信:“她为何不肯跟我说?这里是京城,不是越州,你还被我关在这儿,能掀什么风浪?何况魏大人死了,如今在这京里我就是她的靠山。她不跟我说,难不成还要来求你?”
“那就随你好了。”魏夫人不紧不慢道,“我还能替你省省时间。你就问她,她是如何上的京,又为何会去汝德坊,听她是不是会说,她是独自从抚阳而来,在汝德坊作工换住处。”
慕容晏退出了柴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