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棉花似的,绣花枕头一个。”
红矾走到一旁的兵器架上,取了一把短兵扔给他,说道:“我来教你真正的招式。”
姬长乐有点不服气,但又有点期待。
“帅吗?”
红矾没回答,他抬起手,耳垂上粗犷的金轮耳环嗡鸣着脱体而出,待飞至他手心时,已变作一对的寒光凛凛的大金轮。
他舞起金轮,金光乍现间竟有虎啸之音,气势如虹,霸气万分,左轮横削如揽月,右轮竖劈似分江,双轮交叠之时,更是气浪翻卷,有排山倒海之势。
明明是如此大开大合的招式,他却舞得行云流水,暗红绸裤的金绦飞扬,好似别样的胡旋舞,这还是他未动用煞气,只简简单单用舞招式的结果。
姬长乐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像跳舞一样,我要学!”
红矾双手抱臂勾起唇角:“这还差不多。”
他本就走体修之道,他的招式也最宜锻体。
姬长乐兴冲冲和他学习起来。
一个时辰后,红矾在给他摆姿势,却发现小崽子脑袋像小鸡啄米,两眼迷糊,身体摇摇晃晃地倒下。
红矾眼疾手快地把他揪住:“小子,你怎么回事?”
姬长乐揉揉眼,嘟哝道:“我好困哦,想睡觉。”
他感觉自己昏昏沉沉的,站着都要睡着了。
他看看外面天色,魔界的天空总是阴云密布,依稀可辨已是深夜。
“睡觉?”红矾像是没听过这个词一样,他思索片刻,“好吧,看在你学得还不错的份上,我允许你小憩一刻。”
“一刻?!”姬长乐满眼控诉,“我要睡觉,睡到明天早上的那种。”
“修炼怎可如此懈怠!”
“可我又不是修真者……”姬长乐嘀咕着,他本来就是需要睡觉的凡人呀。
红矾这才意识到他是个凡人。
“肉体凡胎,果真孱弱。”
倒也允了他去睡觉,鉴于魔宫别的房间也不知能否住人,他甚至允许姬长乐去他的房间休息。
次日一早,红矾从打坐修炼中回过神来,便径直去找昨天的小崽子。
他直接走入房间,看榻上的小家伙还睡着,当即朗声道:“已是日出,快起来修炼。”
白发孩童却一点也不理会他。
红矾皱眉,伸手把小家伙才被窝里揪起来,却发现小家伙身上一片滚烫。
红矾眉头舒展:“不错,竟然知道修习内功了。”
火系内功,运功之事浑身发热,理所当然。
他在一旁观摩片刻,却觉出些不对劲。
这是什么功法,怎么运功时小崽子表情看起来痛苦万分,气息微弱,似是要一命呜呼。
难道……是中了什么招式,或者毒?
红矾从未见过这种招式,神情凝重起来,把升卿寻了过来。
他可没打算让风阙的崽子死他手上。
若是他刻意弄死的也就罢了,死于他人之手算什么?
升卿探了探姬长乐的额温,很快便回道:“他这是高热。”
红矾不解:“这是什么招式?何解?需何种丹药?”
红矾虽有千年寿命,但除了风阙,他没正眼看过谁,更不会去了解在他眼中弱小如蝼蚁的凡人。
“他不是中招,是生病了,恐是昨日浴池受了寒。魔宫之中没有对症的丹药,属下这就去人类城镇寻药。”
红矾挥手允他离去,他盯着高热意识模糊的孩童,觉得人类比他想象中还要脆弱。
明明昨日还生龙活虎、张牙舞爪地和他作对,今日就奄奄一息了。
真是弱小。
不久后,升卿带着煎好的汤药回来了,当即给病中孩童喂下。
红矾紧盯着姬长乐的状态,不满道:“怎么没效果?”
在他观念中,吃了药就该立竿见影。
“人类的药不比修士的丹药,起效较慢。”
他们魔域附近的城镇都是穷乡僻壤,根本没有修真者,也没人卖丹药,和万仙城那种资源丰富的地方可不一样。
“魔尊大人若是想让他早日康复,我这里倒是还有一法。”
红矾冷嗤:“本尊不过是留着他有用,他康复是早是晚与我何干?”
但他又随意说道:“什么法子,说来听听。”
升卿笑道:“人类幼童生病之时,其长辈会怀抱病体,唱一曲去病歌,据说效果拔群。”
“唱歌?”红矾质疑,“这有何用?”
升卿一本正经道:“此法类比音修,以歌疗人。”
他如此作比,红矾便懂了。
《黄帝内经》中就提及过五音疗疾,修真界有不少弦歌宫那种音修,他也遇到过几个,他们的音乐的确有特殊效果,可攻击可治疗。
红矾有些意外:“没想到凡人也懂音疗之法,该如何操作?”
升卿早有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