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乱流出来,喊哑的嗓子呜咽不止,一时间各种荤话都说得出口:“太深了!太深了先生!骚子宫要被灌满了!要给先生下崽子呜呜!”
“嗯——”蔺观川被温软的穴肉绞得一阵皱眉,口中顿时嘶气不止。
他捏着签字笔的手画着妻子,似乎是真的全身心都投入到了绘画当中,整个人只想着怎么样才能画出一张漂亮的速写,好把橙橙今天可爱的模样记录下来。
可双腿间的阴茎却是那么硬挺,任由男性的抽插本能控制着它,一下一下直朝柔软的子宫底砸,瞧那态度,根本就是恨不能干脆将它戳烂了、捅穿了,以获更多快感。
两片红色的唇瓣一张一合,他说的更是和妇人的话驴唇不对马嘴:“怎么能这么好看呢——我的橙橙?”
“哈啊、嗯啊……太快了,真的不能再快了啊啊啊!”经历多次高潮的妇人早就爽得魂魄都要离体飞去,眼皮也已经无力抬起,两颗眼球倒是直勾勾地向上瞅着,做出翻白眼的滑稽神态。
比她更好笑的,则是与她交合到密不可分的男人。
他画的每笔都郑重,肏的下下都狠厉,一边愈战愈勇地摆腰侵占,又一边嘤嘤切切地开始夸老婆了:“她这样把头发盘起来真的太好看了,怎么能又乖又优雅的,单单站在那儿都养眼!漂亮死我了我的宝宝——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宝宝?我的好橙橙!”
“肉棒……肉棒啊……先生的肉棒太粗了啊啊!”女人随着他疯狂的撞击而抖动着肉体,一身软绵绵的皮肉都在半空中颠来颠去,那白的,当真是令人只想抓一抓、揉一揉,再在上面烙下自己的痕迹。
不过这当中最打眼的,还是要属她胸前肥腻的那两团乳肉。
这妇人的一双嫩乳自发育起,便各种男人轮番地揉捏亵玩,还孕育过肥沃的奶水来哺育孩子。后来在不夜之城当了服务人员,更是有不少客人都对她这雪润的豪乳爱不释手,常常边吸奶边来干她,又或按着滑嫩的浑圆进行乳交,喷得满身满脸的奶水。
今天她被吴子笑选中,用麻绳捆住丰满的乳肉,勒下一道道红痕,奶肉上红白相间那么漂亮,甚至还晃着色情的乳波……换做以往的客人早就眼放绿光扑上来了,而身上的这个男人却对此毫不关心,光吭哧吭哧忙着作画,弄得她一双乳儿只得无助地跳来跳去。
这不,瞧瞧——它们正一甩一甩地互相拍打,和男人肏穴的动作共同奏出“啪啪”的淫荡乐曲呢。
“啪啪——砰砰砰——”不过,虽说男人的确是忙于画画,可到底也没舍得荒废了下身的活塞运动。那肏穴的声音完全盖过了他在纸上排线的声响,也压过了妇人哽咽的求饶和他神经兮兮的自言自语。
深深沉浸于男女欢好的二人,下体都早已泥泞不堪。不单雌穴中被射爆了腥臭精液,堆满了粘稠蜜液,随便一插都能带出水儿来,蔺观川的肉棒根部同样被溅得水光淋淋,连带着西裤也湿了大片。
与他肉体相连的女人两侧脸颊红得通透,眼角泪痕明显,全是男人在她体内胡乱冲撞而导致的结果。
“我不行了啊啊啊……先生求求你了停一停,停一下啊呜呜!”她垂着脖子,用喊到沙哑的嗓子连番发出无力的求饶,却没有一句能说进男人的耳朵里,尽数做了无用功。
签字笔落下的速度愈来愈快,蔺观川的呼吸也随之急促了起来。画到头发,他就念叨着“要是再把头发养长一些,橙橙盘起来一定更好看”,画到衣服,他就计划着“回去要给橙橙买一件白色的小短裙”。
男人就这样一面画,一面说,最后还要捂着心口感慨总结:“我不行了……橙橙实在太漂亮了!”
——真的不行了?那咱们能走了吗?
站在一旁的吴子笑两眼放空,耳朵里全是老板的嘟嘟囔囔,听得他脑子都快要炸了!
看了一整天上司的活春宫,吴秘书胯下的性器从勃起到软掉,再勃起到再软掉,来来回回无数次,又加之内心紧张,这一身燥气无处疏解,憋得他简直是浑身都不舒服。
只可惜眼前这位深陷情欲的男人,压根听不见自己的心声,不过即便听到了,也照样不会在乎。
吴子笑的这位老板能听见的、能听到心里去的,只有监控屏幕猛然发出来的声响——“咔哒”。
是许飒推门而出的动静,也是蔺观川一直在等着的声音。
这一下清脆的开门声,当即就打断了蔺观川的肏干。
只见男人猛地从画作里抬头,目光火热地锁住画面中的妻子,然后——
肏女人肏得更加猛烈了。
谁敢想象这样的场面?
灯光晦暗的房间内,男人的衣服全湿透了,黏在冷白色的肌肤上,两手也都是汗湿,艰难地攥住纸笔,正唰唰画着什么。可他的视线却是那么的炙热滚烫,带着难以熄灭的欲火,直盯着监控屏幕里的一道身影。
“橙橙……”他低语喃喃,俯下身子,全身重量都压在了一个赤裸的女人身上,用一个可以称之为“骑”的动作在奸淫着她,每次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