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青木睡在安远和阮白中间,赵谦睡在赵榆和孟火中间,他看了眼那边一个个硬邦邦的汉子,果断睡在阮霖和赵红花中间。
这几天他也有收获,把阮家的关系看了个明白,唯有一点不懂,他们怎么这么和睦?
明明他们大多数并没有血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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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安三十六年在鞭炮声中欢快袭来。
大年初一云琛学着阮青木的模样拜年,他和阮青木一样得了一臂弯的红包,不过在给赵谦拜年时,云琛脸皮动了动,他不是很想。
赵谦可不知道那么多事,他对他小小年纪就做了长辈格外满意,在看到两个晚辈给他作揖,他拿出他小爹提前给他的红包,一人给了一个。
腊月初二就不断有人来送礼祝贺新年,赵世安也特意私底下去了趟和亲王府。
今年生意在那里摆着,阮霖忍痛拿出六万两让赵世安给云攸宁。
这一年虽挣得多,但花销更多,最后到头一算,手上还是没存多少。
不过有了前一年,今年阮霖心里有了底。
在看到最后比他预想中还多了一千两时,他差点喜极而泣,不容易啊真不容易。
何思他们也来了,陆糯米见到阮琛,看了眼也不在意,又颠颠跟在阮青木身后。
这让云琛心里更加不快,阮青木果真是一向的“拈花惹草”。
这天晚上阮霖看赵世安从和亲王府回来时脸色不对,两个人悄悄去了书房。
阮霖在听到赵世安说的话后惊了下:“云攸宁让你去接触三皇子云屺?”
三皇子现在是户部侍郎,自从上任户部尚书卢承被抄家之后,这个职位现在还在悬空。
赵世安半坐在桌沿上,双手环住霖哥儿的腰,把下巴置放在霖哥儿肩上:“可不是,我也问了,他说现在朝中大多知道我是他的人,他的意思是,让我逐渐成为云屺的人。”
阮霖轻轻皱眉:“他这是要利用云屺做什么?总不会想去扶持云屺做个傀儡皇帝。”
云屺上一年在户部做了几件蠢事,不过被他那边的人掩盖了过去,这样的人不堪大用。
赵世安眼睛盯住霖哥儿的喉结,这几日两个小的送不出去,白日又有人围着,他除了晚上亲亲摸摸,旁的什么也做不成。
这会儿看到霖哥儿的喉结,他狗狗祟祟上前一口咬住,又舔了舔。
阮霖腿倏地一软,巴掌刚落在赵世安身上,他就被赵世安抱住腰,两个人转了身,他被放在了桌子上。
屋里有火炉倒是不冷,阮霖算了算时间,这会儿回去还早,他舔了下唇:“做什么?”
赵世安哪儿还忍得住,上前擒住霖哥儿的唇,“做你”两个字在唇齿间交缠。
阮霖上半身依靠在赵世安胳膊上,下半身却紧密贴合,他的膝盖被赵世安的大手紧紧握住。
很快,赵世安的手划过他的肚脐又到脖颈处,按住了他的喉结,单手扶住他的脸让他往后扭,两个人唇舌相缠。
一次过后,阮霖衣衫不整坐在赵世安怀里,脸上还带有余韵。
赵世安看得身上又起了火气,他正要再来一次,脖子上被打了一下。
阮霖跨坐在他腿上:“不对啊,咱俩刚刚不在说事嘛?”
赵世安装傻:“有嘛?”
阮霖实在累,他失了力倒在赵世安怀里:“刚才说什么来着?”
赵世安一边给霖哥儿揉小腿一边不情愿道:“云屺,霖哥儿,咱们这时候为什么要提起旁的汉子?”
阮霖不会承认他刚刚上头是被美色诱惑住:“对,云屺,正好现在过年,明日我准备礼,后日你还是要去一趟。”
无论云攸宁现在想让他们做什么,只要不是杀人放火,他们都会做。
这样才会让云攸宁更加相信他们,也会让赵世安尽快去接触云攸宁手底下的人。
这样一想,阮霖抬头:“我怎么越想越不对,我们一开始不就站了队,以后拥护……不就行了,怎么现在事越来越多?”
赵世安拧眉:“还真是。”
两个人没想明白,沉吟后放弃去想,事情已然到了这个地步,多想无用。
初四那日赵世安大张旗鼓去见了云屺,云屺起初看不起,谁让赵世安之前巴结云翊,云翊死了,又去巴结了云攸宁。
但手下人看了赵世安给送的礼,下面压了十张一千两的银票后,云屺态度立马变化。
赵世安现在的职位到底重要,但他也不傻,等把其他人送走,单独留下了赵世安,问了可是云攸宁有话要说。
赵世安先是夸了云屺一顿,等云屺飘飘然,他又说了和亲王身边有其他人,他可算不得什么重要的人,但他愿为云屺贡献绵薄之力。
云屺身边有两个幕僚,一同认为赵世安鬼话连篇,但云屺差不多被说服,他进宫去找了贤妃,贤妃一听,也认为赵世安有用。
提前站他们的官员们最大的官不过从六品,现在有个赵世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