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村长快要被他气死了,小文出来打圆场,让阮林去外面等着。他一出去,村长就说道,“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这些乱七八糟没教养的人,哎,要不是我,这里还不知道要怎么样。”
小文有心想问问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眼下还是谭梦的事要紧,“你刚刚说谭梦?”小文提醒道。
村长面色凝重,叹了口气说道,“她也是个可怜人,十几岁的时候家里人就死光了,爸妈上山砍柴的时候遇到泥石流给淹死了。长大以后她嫁了人,却是个不安分的,有了男人还和别的男人勾三搭四。后来她男人生病死了,她成了寡妇,村里关于她的风言风语传得更厉害了。有一次村子里涨大水,她掉到水里被冲走了,村里人都说她是遭报应。”
“你是说,她是因为被大水冲走失踪了?”小文皱眉问道。
村长绷着下巴点头,肯定道,“对,那一年洪水,村子被淹了大半,但是只有她被冲走了。”
“既然是那样,为什么她的尸体会在山上被挖出来,身上还有好几处人为的伤口呢?村长,你在隐瞒什么。”小文将手机上的尸检报告放到村长面前,厉声问道。
村长看了一眼尸检报告,抿着嘴不说话,小文又问了一遍,他才辩解道,“可能是当时大家看错了,我也是听别人说,没有亲眼看到她被水冲走。其他事我都不知道。”
村长一口咬定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小文不追着问,他让阮林进来,还有一个疑问没有解开。
“我也很想知道村长说的规定是什么?”小文看着桌上那张住户必填的表单问道。
村长沉默不语,小文和阮林一起看向他,村长恼怒道,“这是我们村里的事,和你们没关系。”
阮林不服气道,“什么你们村,这里可是梁城,哪里来的你们村?”
村长涨红了脸,看向阮林的眼神带着刀子,小文毫不怀疑要不是他在场,村长会和他干一架,村长极力克制住自己,放缓了语气说道,“村子虽然没有了,但是人都在,这里大大小小的事都是我在管,这些也是大家伙同意的。不然什么阿猫阿狗都住进来,岂不是乱了套。”
村子虽然没了,但是植根在他们心里的那一套规矩和守旧的思想却并没有因为环境的不同而改变。最后村长告诉小文要是想知道谭梦的事,可以去8楼找一个叫吴翠荣的女人,说她知道得多一些。阮林和小文分工,小文负责去找那个叫汤茂的人。
吴翠荣看起来五十多岁,穿着一身花花绿绿的衣裳,正在屋里和几个老伙计打麻将,看到两人也没有要请他们进去的意思,三人就在楼道里说话。
吴翠荣两手抱胸,问道,“找我什么事?”
阮林将谭梦的资料拿出来问道,“我们来了解一下关于谭梦的事。”
吴翠荣没有看资料,说道,“我不认字,你给我看也没用。你刚刚问谁?谭梦?哪个谭梦。”
阮林蹙眉,问道,“除了狸村的,你还知道别的谭梦?”
“你说那个贱蹄子啊,只知道勾引男人的货色。”吴翠荣不屑道。
“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好像很讨厌她?”阮林仔细看着她的表情问道。
“她勾引我儿子,你说我讨不讨厌她,我儿子为了她要死要活的,差点和我决裂。还好后来她失踪了,不然看我不好好收拾她,一个寡妇整天不安生。”吴翠荣说着,tui一声,在楼道里吐了口口水。
“她是怎么失踪的,你知道吗?”阮林严肃道。
“这我哪知道,我又没有在她身上安监控,反正只要她不出现就行。”吴翠荣略有些不耐烦道。
“她不是失踪,是被人杀害。”阮林一字一句说道。
吴翠荣显然被这个消息惊到,她放下双手,看向阮林,不确定道,“你,你说她被人杀死了?谁会做这种伤天害理的勾当,连个寡妇都不放过,凶手呢,抓到了嘛。”
阮林觉得奇怪,她明明对谭梦很鄙夷,但是在知道她被人杀了以后,表现出来的态度却是义愤填膺大有要把凶手大卸八块的架势。
“你不是讨厌她嘛,她死了你应该很高兴才对?”阮林不解道,这句话的意思是,你这样的反应不对劲。
吴翠荣却不在意自己的反应会带给阮林怎样的猜想,直言道,“我也是个寡妇,我恨她只是因为我儿子喜欢她,但她也是个可怜人,大家都是女人,我还没有狠心到盼着她死。”她的嗓门很大,前面说话的时候都像是要跟人吵架一样,只有这一句话,她说得很慢,声音也低了许多。
谭梦这边,两人继续跟进,谭峥和谢临川倒是对这起不知是真是假的流浪汉案件很感兴趣,谢临川之前让那两个警员去查了流浪汉,两人一个叫何超,一个叫陈三,他们的供词和陶峰说的没有区别,两人就是去他家中蹭了一顿饭。
中途他们还一起用陶峰的手机看了电视。
案子的转机出现在温杰这里,他再次来了局里,并且这一次带来了一个更劲爆的消息。谭峥走进接待室的时候,他在屋里走来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