墩墩停下挣扎,奶音疑惑:“什么当当?”
袁凛干脆带着他走到旋转门前,“玩吧,就走一圈,手放门上。”
门口的服务员显然已经见怪不怪,安静站在一边,只是眼睛注意着小孩。
墩墩双手贴在门上,慢慢用力推,旋转门缓缓转动,他得了乐趣,咯咯笑着:“爸爸,墩墩腻害。”
“嗯,厉害,厉害。”袁凛敷衍他。
转了两圈,便不再让他玩了。
走向停车场时,宋千安突然来了一句:“银制餐具还挺好用的,我也去买一套?”
今天他们用的就是银制餐具,贵客专用的。
袁凛带着笑意的眼睛睨她一眼:“别贫。”
“真的呀,你知道的,我喜欢好看的东西。”
那倒是,家里一堆不同花纹不同颜色的杯勺碗碟,
勤务员拉开车门,袁凛把墩墩塞进车,才对宋千安说道:“想买就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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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万籁寂静。
“媳妇儿。”
袁凛的手放在她细腰上,缓缓摩挲着,目光灼热。
宋千安搭在他脖子上的手微微缩了一下,目光微垂。他的眼神太有侵略性,过了这么久,她依旧不太顶得住。
“干··干嘛?”
袁凛凑近她的红唇,重重亲了一下,哑声道:“你今天很美。”
这会儿她又得意了:“被我迷住了?”
袁凛抬手,手指轻轻地,从她的眉眼到脸颊、耳畔,滑到下颚慢慢抬高她的脸。他没有急着吻下去,而是看着她,慢慢凑近,感受到交织的呼吸,唇与唇轻轻相贴,而后是重重的炙热,攻略城池。
两方交换着,拉扯着,推拒着。
直到一方发出难耐的嘤咛。
袁凛呼吸沉重,一只手微微用力压着她的后背,俩人的身躯瞬间贴合。
“嗯。”
早就被迷住了。
第217章 文物馆
晨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勤务员一大早就移植了几种花过来,要种在院子里。
“妈妈,好多花花。”
墩墩跟在几个勤务员身边,看着他们翻土,搭架子。
“是啊,以后在家里也能看花了。”宋千安把他拉走,“不要打扰叔叔们干活。”
等会哪个士兵同志不小心一个脚后跟或是一个手肘碰到他,那他只有嗷嗷哭的份儿了。
墩墩被妈妈拉着,脑袋却一直向后看着士兵们搬花的动作,奶声道:“菜菜呢?”
“菜菜还没,长出来呢。”
有勤务员每日送来物需,门口的院子种什么都无所谓,长得怎么样······
不能无所谓。
那菜还是个小豆丁呢,边上的草已经高一个头了。这么几年她都没搞明白,那草怎么就那么能长。
还锄不干净。
乍一看去,草盛豆苗稀。
“宋同志,您种花呢?”
胡静婉穿着黄色碎花布拉吉,牵着娅娅站在院子门口,好奇中带着几分向往的目光落在院子里的花上。
对上宋千安的目光后,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容。
“嗯,家属院的花很漂亮。”
“是啊,光是看着就让人心情好。”
可是她婆婆不喜欢,还厌恶,说这种只能看不能吃的东西都是小资做派,而且种这种东西招蚊子招虫子,一无是处。
所以她家的院子也就种点小葱和小米椒。
宋千安看了眼她身上,没带包,娅娅也没带水壶,随口问道:“这是去哪儿呢?”
胡静婉看着宋千安的脸,在裙摆上的手攥了攥。
努力让声音变得亲昵:“没去哪儿,刚吃完早饭,带娅娅出来走走,看见您这里热闹,就过来瞧瞧。”
“早上温度舒适,确实适合走走,再晚点儿该热了。“
听见这话,胡静婉就知道宋千安不会邀请她进屋了。
她讪讪点头:“是啊,那您先忙着,我们去走走。”
胡静婉晃了一圈,没到十分钟,就回家了。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罗世英穿着列宁装,领口扣的一丝不苟,夹杂着白发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耳边还别了黑色的夹子固定着。
她正要出门,看见胡静婉的身影,斜了一眼。
这次是宋千安的原因,胡静婉内心没什么害怕,老实道:“宋同志今天好像有事。”
罗世英轻微地啧了一声,“今天没时间还有明天,明天没有还有后天,你也动动脑子,你们都是同龄人,互相拉近一下关系的事情,你别告诉我连这你也做不了。”
她声音清晰冷静,态度上透着一如往日的轻视。
“嗯···妈,我会努力的。”
罗世英蹙眉,神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