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不到他头上。降谷零决定铤而走险,说,“我是来帮你的。”
但可惜对方并不相信他,这也很正常。
他拦不住那孩子,只能放任她离开。
组织那边据说boss大发雷霆,上面要求继续找实验体s-07,不管付出怎样的代价都要把她带回来。而琴酒进了重症监护室,他自己则找了个借口说抵达的时候已经没有任何人在了,而现场所有的记录留存也都被销毁,所以也没人能够证实他说的话的真伪。
如果她重新落回组织手里,为组织所用的话,他简直难以想象会是变成怎样程度的灾难。一定要想办法在组织之前把人找到!
在当时那孩子离开之后,降谷零就立刻地联系了公安那边,但整整一个下午和晚上,公安这边依旧毫无所获。根据公安
那边反馈给他的线报,他们竟然说那孩子会瞬移,已经追丢了,根本跟不上,现在只能大范围在可能的地区进行筛查,需要时间。
不是?瞬移??
呃……瞬移……他想起当时对方几乎是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将枪口抵到他喉咙上。他又拿到监控录像,反复逐帧暂停看了无数遍,其中她确确实实就凭空消失了。
然后他又想起那座化为废墟的实验室,以及最后11轻伤7人重伤0死的伤亡情况。
天啊。
他当时愤怒难以遏制涌上心头,那会是怎样的力量汇集在一个人身上,组织到底在进行以怎样为目的的实验?
丧尽天良、违背人伦……
事情直到晚上凌晨三点出现了转机,公安那边发现有人申请调动的街道监控,其中出现了目标的身影!
汇报给降谷零的时候,他查看街道监控时几乎张大嘴巴,失去语言能力。
萩原研二!你在干什么呢!
……你干得好啊!
他一直知道这家伙善于交际,竟然善到这个程度了么??
于是他里面打电话给萩原研二让他出来面谈,同时以警署室内的监控为盯梢注意那孩子的动向。
面对萩原研二的目光,他也开始解释,“萩原,你知道我毕业之后是去了某个地方卧底的,那个孩子……她是组织的实验品,她很危险也很重要,有可能可以成为突破口……”
而萩原研二的眼神变得很难以言喻,他不敢置信地说,“你说她是实验品?人体实验?!”
他愤怒道,“她看起来还没成年!!”
降谷零沉默。
两人对视间,流露出相似的痛惜和悲伤。
最后金发深肤的男人低声开口,“那个地方就是如此残酷……”
萩原研二:“……”
降谷零轻轻叹了口气,他继续说,“现在我这里有两个方案,其一是把她交给公安,由我来接手。”
话虽然这么说,但实际上这并不是降谷零的最佳方案。因为他很清楚,公安大概率并不能抓住她,反而可能会进一步激怒她。
萩原研二毫不犹豫地说,“我选第二个。”
降谷零:“我还没说呢!”
萩原研二笑了一下,他的神色格外认真,“我知道,第二个方案就是由我来。”
降谷零:“……”
这的确是他在得知萩原研二把人带去了警署,又看过街区监控之后的第二个方案的初步想法。
萩原研二说,“至少她已经初步信任我了,没有比我更合适的人选,不是吗?”
“……是。”降谷零按住眉心承认,“但是你要先清楚她的危险性,她应该是经历过组织的部份改造,拥有一些异于常人的能力,似乎是还可以瞬移……”
萩原研二张大嘴巴:“啊?什么?”
降谷零感觉详细解释起来的他自己好像非常莫名其妙,“当我赶到实验室的时候,那座建筑被完全摧毁,那种程度已经不是常识可以解释的了。而且监控你不是看了么?那是没有被编辑或者处理过的,她就是凭空出现然后消失的。”
萩原研二露出头一次认识这个世界的表情:“……真的假的啊!你们组织研究的什么,《超体》么,用神秘药物开发100潜能变得全知全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