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舍地贴过去:“小绪,宝贝,什么表白?”
“谢行川,”时绪在他怀里扑棱了几下没挣脱开索性放弃,嘟囔,“你好烦……”
两人闹了一阵后,谢行川看眼时间,已经九点多了,他把时绪的衣服拿过来,给他换上。
时绪闹得有点累了,就这么软绵绵的挂在谢行川身上任由他给自己换衣服,时不时还有点郁闷地咬谢行川肩膀一下,谢行川照单全收。
衣服换好后,谢行川带人去了医院。
他又给时绪约了个体检。
时绪有点不明所以,但很快也想通了,等体检单子出来后,他敏锐观察到谢行川脸上浮现出松了一口气的表情。
“所以我之前的体检报告你动了手脚。”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
难怪他之前明明感觉到身体出了问题,可怎么检查都检查不出来毛病,谢行川还真是……瞒他瞒的很好。
时绪板着一张脸地看谢行川。
谢行川无辜回望。
时绪这下全知道了,全都清楚了,他说不上来自己是个什么心情,最终也只是轻轻踢了下谢行川:“谢行川。”
谢行川:“嗯?”
时绪抿了抿唇:“讨厌。”
谢行川顿一秒后,乐了。看时绪转身就要走,他长腿一跨,迈步追上去,贴着时绪走:“宝贝真讨厌我啊?”
时绪往里走,避开谢行川:“讨厌。”
谢行川又贴上去。眨眼睛:“真讨厌啊?”
时绪蹙眉再次躲开他:“嗯,讨厌。”
两人就这么你躲我我挤你的走了几步,直到时绪被挤得避无可避,只能紧紧夹在谢行川和墙中间,才有些恼怒地瞪向谢行川。
这么点小脾气跟没发一样,谢行川毫无畏惧,低头蹭下他鼻子,语气带笑,“别生气嘛。”他拖长语音,“宝贝——”
时绪瞪得更凶了。
谢行川立刻做出一个封嘴的动作,然后小可怜一样拉拉时绪袖子:“理理我?”
时绪其实也不是生气,他就是……有些自己也说不清的情绪。知道谢行川是为了自己好才会将他带入那些诡异的梦境中,但对于谢行川一直瞒着自己这件事又实在觉得不能这么轻轻解揭过——尤其谢行川在梦里老是吓他,还亲他还做那种事,醒来后又装作没事人一样,让他自己跟傻子一样自顾自纠结了很久。
时绪生不了谢行川的气,但他觉得这件事上谢行川真的很过分,所以还是很有必要生气的。
他抿起嘴唇,最终伸出一根手指:“一个月。”
谢行川:“什么?”
时绪语气硬邦邦的:“接下来一个月,我不要理你。”
“……”谢行川觉得不太行,非常不行,他捏捏时绪手指,试图打商量,“一周好不好?”
时绪把手收回来,闷声:“两个月。”
谢行川退半步:“半个月。”
“再废话就三个月。”
谢行川举手投降:“那还是一个月吧。”
时绪毕竟才刚刚从那么长的一个世界当中醒来,又被谢行川拉去医院做了一堆检查,回来后就困了。
记得自己还在和谢行川冷战,回房间睡觉时时绪刻意锁了房门,意思是不准谢行川进来。
在关上房门之前,时绪像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似的,从房门里探出一个脑袋。
“谢行川。”他喊。
谢行川立马哎了一声,起身就要往时绪那边走:“怎么啦?要我帮什么忙?”
时绪制止了他的动作,示意他不准靠近房间,然后问:“你是不是有很多的触手?”
这个灵感还是时绪从突然记起的那个庄园梦境里得到的,庄园的那个梦境中,谢行川就有很多的黑色触手,回想到自己小时发烧的时候,小谢行川为了照顾他,同时给他喂药顺气擦汗喂糖,但人类只有两只手不可能同时做那么多事,现在想想,很可能就是那些“触手”帮了忙。
谢行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