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也只是浅尝辄止而已。
“好了,这是我刚才应得的奖励。”陆景抵着时可的额头,呼吸灼热,眼神里带着得逞的笑意,“然后呢?今天该轮到我和你一起睡了吧?”
“我……”时可刚想如何拒绝, 陆景开始闹了。
“怎么了?还是说, 你还是偏心?”
时可:“……”
最后陆景还是没能如愿地和时可同床共枕,但他也不算亏, 时可答应下次会去看他的球赛。
总之, 这个夜晚, 时可鼓足了勇气,对着陆景和顾寻约法三章,坚决杜绝在寝室夜晚爬床的行为。他刻意忽视了在宣布了这一条规则后,陆景和顾寻两个人眼中的失望。
不是,他们到底在失望什么?
学校的硬板床本就单薄得可怜, 哪里经得住两个人折腾。更何况瞧着陆景那副人高马大的身形,平日里他自己睡那张窄小的单人床恐怕都憋屈得慌, 更别说挤在一起了。
时可一本正经地说着, 努力维持着镇定,只为了保住自己岌岌可危的睡眠质量。
其次, 他又着重强调, 在外头绝不能有过度亲密的接触。这条,陆景也自动解读为私下里可以随心所欲。
总之,时可总算是暂时保住了在寝室独自安睡的权利。至于顾寻, 丧失了明日接送时可去参加老乡会的资格。
一夜好眠过后,想到今天的老乡会,时可心里便忍不住泛起一阵紧张。
听说这次至少有四五十个人参加,本就有些社恐的他,光是想想人挤人的场面,就觉得头皮发麻。他也知道这样不好,却总是改不了这样的性子。
可他又不能直接推脱不去,毕竟参加名单早就统计完毕,他不想临时放鸽子给别人添麻烦。更何况,他也答应了林晓雨和孙俊,总不好失信于人。
去年的老乡会不过是聚在一起吃了顿饭,便草草收场。可今年似乎格外热闹,除了聚餐,还额外安排了不少活动。时可看到群里公布的组织者名单里,印着徐正宇的名字时,心里不由得泛起一阵的尴尬。
昨晚,他挑了几张水手服的照片发给徐正宇,顺带附上了一些对方从未见过的旧照。而后,他将早已在备忘录里反复斟酌、修改了无数遍的一大段文字,一字不差地发送过去。
那段话里,他郑重感谢了徐正宇此前对他的支持与喜欢,而后将最近收到的几笔转账,一笔不少地原路退回。做完这一切,他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拉黑键。
实在是因为当初是他主动找上徐正宇,说了些模棱两可的暗示话语。如今两人又同在一所学校,抬头不见低头见,时可才这般急着和徐正宇撇清所有关系。
至于列表里的其他人,说实话,自从他降低了发微博的频率后,主动来找他的人便寥寥无几了。
时可自己也没了往日的精力,再像从前那样,兴致勃勃地逐条回复消息。
一来,光是应付网上那个越来越咄咄逼人的y,就已经耗尽了他大半心力。二来,眼看着十二月将至,期末月也近在眼前。
他实在想不通,明明期中考试才刚结束没多久,怎么一转眼,期末考试就又要来了。
所以,时可早已打定了主意。除了徐正宇是他主动斩断联系,其余人便干脆采取冷处理的方式。等他在微博上发完最后一组猫娘照片,便注销账号,销声匿迹,顺带将列表里的所有人都清理干净。
毕竟,他曾经被极端粉丝纠缠骚扰过,至今仍心有余悸。他实在怕自己若是突然删人,会再次引来那样偏执疯狂的粉丝,被死死缠上脱不开身。
至于徐正宇,他倒是不怎么担心。像徐正宇那样的富二代,身边从来都不缺主动示好的人,像他这样在网上随处可见的小博主,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被对方抛之脑后,忘得一干二净了吧。更何况,他早已将那些转账悉数退回,两不相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