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晏云昭一下子来了兴致,见疏雨捧着一罐棕色酱料过来,好奇地尝了尝。
滋味鲜美咸口,滑腻却不多油,调料也放的恰到好处。
疏雨笑道:“这是我做的蘑菇酱,可以拌面吃!老大,你觉得怎么样?”
想不到疏雨竟如此有天赋,晏云昭没能腾出手来做的香菇滑鸡酱,歪打正着被她做出来了。
于是晏云昭不留余力地将她夸赞了的一番,看着她们莫名产生了一种“孩子初当家”的诡异欣慰感。
“疏雨,以后你便跟着我潜心学厨艺,将来也能有一门立身本领。当然,景明和晴溪感兴趣也可以一起来学。”
晏云昭乐道,忙碌了一天,看着朝气蓬勃的三个草妖似乎也没有那么累了。
景明在三个草妖里面最活泼,考虑事却也最稳重些,俨然是长姐。她打趣道:“我有些毛手毛脚,而晴溪一天到晚就知道吃。老大的真传,看来只有疏雨能得到啦!”
晴溪吃的不亦乐乎,只憨憨一笑不说话,疏雨温婉些,的确是最适合当大弟子的性格。
几人笑笑闹闹的将肉剁块腌好,处理完食材之后各自回了屋。晏云昭坐在床上,望着地下楼宿的床铺空空荡荡,竟有些不习惯,总感觉房间陡然空了不少。
楼宿乘马车往返应当要五六日,一想到这整整一周都要她一个人上山采集食材,她有气无力地瘫倒在床上,暗自祈求楼宿快些回来。
晏云昭倒在床上暗自垂泪,本想在钻研钻研食谱,许是因为今日消耗过大,不一会儿就沉沉睡了过去。
月色皎洁,照的小屋内笼罩的白色烟雾状灵气清晰可见。灵气从窗外源源不断地汇聚到晏云昭头顶,又悠悠被她的身体全部吸收殆尽。
第二天清晨,晏云昭惬意地伸了个懒腰,感觉周身轻盈异常,这才发觉自己竟不知不觉突破了一层境界,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耳清目明,体内的法力也浑厚起来。
“莫非我是什么修炼奇才?十二境界竟然这就突破了一层,未免也太过轻松了。”
不过在凡界,修为什么的已经不重要了,唯一有用的地方便体现在每日上山找食材上。
这次她上山打野鸡,特地制了一个弹弓,韧性虽差些,打个野鸡野鸭应该没什么问题,于是她信心满满上了山。
两个时辰后,追着野鸡跑遍了整个山的晏云昭累瘫在地上,百思不得其解,直呼土方子也不好效仿。
她坐在溪边小憩了会,四下望去,此处宽阔,恰好可以试试如今力量到了何境地。
晏云昭捡了块石头,搭上弹弓,屏息敛声盯着远处百米远的一头野猪要害,将灵气汇聚于前方,撒手击出,一击毙命。
她左右瞧了瞧,确定四周没有人后,才凌空凑上前,将野猪收进了千象囊里。野鸡比野猪要灵敏不少,晏云昭索性放弃了逮野鸡回去的念头,老老实实带着千象囊的野猪下了山。
自从这次境界突破,看得远了,听得也远了,打猎倒是方便上不少。回了小店,自然是要给诸位添上一道烤乳猪大菜,要是能再配点啤酒就更好了。
野猪肉质香,做起来却耗时耗力,晏云昭和景明三个人在灶房里处理生肉就足足耗了一个时辰。
不过野猪肉最香的还是做腊肉了,不论炒菜或是添醋生吃都味美,照例挑了块好肉切片腌制风干,晾在了店门口。
她还记得前世,儿时自家农村常做一道年菜,将肠洗净装鸭血或是熟面,再拿大锅炕得焦香。具体流程她不记得,却手痒动了试试的心思。
依旧和面添香葱,装肠,细绳扎肠,在大锅里细细煮上一煮。
这道菜,便是吃的炕锅那焦香,必得还原这最后一步。取煮熟的粗肠平整切小段,要仔细着莫要把里面的面食洒出来,摆在平口锅里,锅底抹油,中火慢炕。
这道年菜叫什么,她不大记得,于是便新起了一个看着就有好彩头的名:时来运转玉面肠。
炕出来的面肠中间焦黄,边缘滋滋冒油,细葱花隐约可见,一掀锅盖便能闻到那股葱香夹杂着面香的味道。
端出厨房,食客的确有些好奇,大多都是老主顾了,豪爽给了钱便要端走一尝。
晏云昭却道:“诸位且慢。此菜名为时来运转玉面肠,特此做了十八个,给大家讨一好彩头。”
她进灶房前数了数店内,共十八位客,便是掐着数做的。
“这时来运转玉面肠是我老家一传统美食,如今失传,很是可惜,特来复刻给大家伙尝尝,定价五十文一块。”
“晏老板,这怕不是太贵了!我吃一碗面都才二十文呢!”
“对啊对啊。”众人纷纷附和,倒是不买账。
“诸位误会,既是时来运转肠,那便不止是个名头。此五十文还包含着龙王庙的香火钱,我操劳龙王庙多日,诸位的心愿一定传达到。”
听见这话,众人又似乎重新思量了片刻。
此计效仿的便是桂月楼的做派,素闻白东家

